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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INSOMNIOUS NIGHT WRITTEN BY: MUXI
LYING IN THE BED
NOTHING IN THE HEAD
LISTENING TO THE MUSIC
WHICH I PREFER BEST
MURMUR......
MURDER......
LIKE GLIDING IN THE PLATEAU
MURMUR......
MURDER......
LIKE DRIFTING IN THE WATER
WATER,FLAVOR,TASTED SEEMS GOOD
WATER,FLAVOR,TASTED JUST NOTHING LEFT
IN THE INSOMNIOUS NIGHT
INSOMNIOUS NIGHT......
INSOMNIOUS NIGHT......
WHICH I PREFER BEST
INSOMNIOUS NIGHT
INSOMNIOUS NIGHT
WHICH I HATE MOST
GLIDING IN THE PLATEAU
DRIFTING IN THE WATER
DYING WHEN I WALK
IN THE INSOMNIOUS NIGHT. 11月1日 英年在上无聊的毛概课,打开CD,,听到英年的声音,好像就坐在我身边一样。突然想起那个夜晚,坐在火车车窗旁,吹着刺冷的风,看漫天繁茂的星星,听你刻的碟。 我似乎觉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直以来的忙碌,让我无暇去触及那些即使是不久以前的记忆。我从来没有在一个行进着的物体内呆过如此长的时间。从早晨起来,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外面瞬间成为背影的东西。一天,一夜;又一天,又一夜……夜晚,燥热的空气会变得沉重和湿润,夜把一切掩盖着严严实实,真的是没有一丝光的空隙。只有天上的星星会冲破夜的禁锢露出一个或半个头。我很久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星星了,在贵州的山间,在行进着的火车里,独自一人在鼾声淋漓的车厢里,伸出半个身子,像儿时一样,天真和新奇,看着车厢一节一节消失在转弯处,然后成为一条直线。 是英年,让我再次回到那一个夜晚。 怎样和英年认识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知道有那样一个背着大包在学校里单独行走的人。偶尔在楼角点一根mild seven或sobranie,然后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在楼角看二高的夜色,看那一条延伸的马路,温柔的昏黄的路灯,交谈中偶尔会有哭泣,对未来的迷惘,现实的困惑,内心的自省。第一次跟他交谈,是因为他在食堂门口柱子上贴的两张海报。我跟他说,结束了之后,是否可以把那两张海报送给我。(虽然到现在我也没拿到)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记得那样的一句话。 我想英年和我都不是太容易和陌生人交流的人。说是不自在,莫不如说是本能的一道隔膜,自我的抵触。所以,对于到现在的这样的关系,着实让我回想起来有些奇妙。 对于他的以前,很少提及,也不太追问。只是记得有一次自修课前站在走廊上,他说,在之前,他并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个“铁面神”变成会捏鼻子,和我们一起扮猪(我经常说他会扮成另一种飞行动物)的现在的英年。但仍然为他开心。因为现在无论怎样,最初的那个英年还在他自己的内心。 在一路成长的过程中,会有各种各样的自己,哭泣的,沉默的,感伤的,挣扎的,快乐的,欢笑的……很多很多,但每一个自己我们都不会抛弃,即使是那个曾经痛苦折磨,颓败如此的自己。所以,我们才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能够感受生活的赐予。
而挚友,更多的时候,就是那个可以一同承担的人,在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的人。 这——将是我一生的财富。 ——“到我们长大了,看看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爱>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_____<爱> 张爱玲
在上现代文学课的时候,随手翻开<中国现代文学作品精选>158页,看到了这篇文章. 最后这一段,给了我一些不大不小的联想,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感情......
突然间觉得,人生不就是如此么,即使是和爱无关的事.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热情的会打声招呼,冷漠的只是一个眼神,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偶尔想起的话,记得的也许也只会是,你也在这里吗?
想起你们两个人.
记得那天晚上,坐在楼道的梯子上和你打电话.你说,为什么要到了这么久才可以确定.楼道里很暗,会有些回音,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无限地拉长,声音.身影.听到你的话,提醒我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觉得很辛苦.你们俩,内心的这种模糊但是坚忍.
今天晚上,我们都睡不着.干躺着.你说你也一样.你说很混乱,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状态生活.生活发生突变,目标的变的模糊,被自己和别人提醒,觉得难过和可悲.
前段时间,身体一直都不是很舒服,不知道是因为累了或是别的什么,但是总还是强迫自己循着平日的作息.不知道这样一直撑着是为了什么,或许仅仅是为了这样的一种习惯.神经一直都紧绷着,怕一松懈会全都垮掉.还是给了自己一些时间恢复,但清楚的知道这样的期限是多长.当下是最重要的,过去......可以缅怀,但不可沉溺.很庆幸我终于承认了这样的一个事实,并深刻在心里.越是平静,时间就可以过得越慢.
每天晚上睡觉,还是做很多的梦,早上起来会觉得很累.跟你说,想睡一个没有梦的纯粹的觉,可以在睡觉的时候什么都不想,但是不可以.
Good night .my dear friend. 10月26日 午后 今天下午坐在图书馆的中参室自习,背对着窗户,有点点的风。
今天出太阳了!(这里已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阴了好几天。)所以,会有温温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背后一阵温暖。突然想起〈一一〉里的洋洋,用相机拍下每个人的背影,帮他们寻找那另一个世界。但此时我知道,我身后是一片单纯的阳光。
中午学校的广播室在放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轻柔的旋律和干净的人声在阳光的温暖下变得格外的亲切和平和。
所有的一切,在今天都变得无比的……完美。 May day 上课的时候,在看《china today》,听may day的《倔强》。突然想起马桶,想起大家一起在嘉乐迪唱歌的时候。英年会唱《梦醒时分》、〈挪威的森林〉;马桶会唱〈倔强〉、〈金多虾〉、〈自由〉;郑拓会唱〈男朋友〉……
每次都很喜欢和大家一起去唱歌,虽然唱来唱去总是那几首,但是气氛很好,会有人和声,会有人打节奏,等等。
过年回去了,大家再出去k吧! sleepless night 失眠。
最近经常这样,入睡的时间越来越迟,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是早上起来的时间却没有改变。
最近很忙。周一到周四是一些密密麻麻的课程和自习,看《China Today》背单词,去读书馆。周末也不例外:要教Silvana;要重新开始学Espanol,一遍一遍地听,为了那些饶舌的rr而发狂,hermano、hermama、interesante……;偶尔要和Vivien还有Phil出去;要去New Oriental上Mingke还有Arthur的课,和一群不认识的,来自各个职业各个年龄段的人说话,要上台做presentation,要被challenged和去challenge别人……
有时候朱会发来信息说自己在西湖边散步,安静地坐着,吹着秋天的风,看着年迈的人,听着舒缓的音乐。这些事情,我很久都没有做了。每次经过操场,总是匆匆地瞥一眼,目光和脚步是朝着两个方向行进的,但是,这样的感觉和行动力却不是麻木的,是一种虽然模糊但是叫做目标的东西。想起高中的时候,目标因为唯一而变得明朗,虽然那只是一条独木桥,却也给人明确的方向。但毕业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并不知道目标是什么。看所有的东西就像取掉了眼镜如散光一样,那个目标被无限的冲散。很难说,现在的我是处于怎样的一种明朗的状态,但至少是在行动着的。
所有我身边的朋友,也希望你们是行动着的。
我突然想起来,明天的drama和composition 还没有准备……晴天霹雳! 蓝宇那天早上你走了以后,我一直为你悬着心,一直觉得你仍然在我身边,你知道么…… 每次经过你出事的地方,我都要停一下,不过心里倒很平静,因为总觉得你根本就没走。 ——《蓝宇》 最近很多事情不顺,耳环戴着戴着就那么掉了;Mr.P的挂件挂在手机上,掉下来,分尸了;杯子不知道放到了哪里;晚上开始失眠,早上调的闹钟不能把我叫醒…… 早上起来,像惯常一样喝了大杯的水,只是用的不是自己喜欢的杯子。然后很难得地坐下来,开始看电影。 上个星期,很有些忙,周末被拉得无比的长。很久没有光顾映画馆。 昨晚梦见了朱,泉还有沁。每天晚上还是坐很多的梦,大多的早上起来便忘记了。有时候,在梦里会哭,有时候会跑,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疲惫的。然后洗个澡,带上一天要用的书出门自习,然后晚上才回到寝室。 朱昨天说,这段很时间很想大家。
今天早上看了《蓝宇》,觉得那样的感情胜过生活中的种种。捍东说,在牢里的那些日子,他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在蓝宇,他对于捍东的感情有些让人心疼,是敏感脆弱而又无能为力的。这样的感情,虽然隐忍,但在挫折面前会越发的强悍和坚固。 对于同性恋情和同性恋者,我一直都是尊重的。对于那些真正感情层面上的同性恋者,我甚至是敬佩的。因为他们(她们)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份挚爱,还有更多。因为坚守本来就需要勇气,这样的勇气不仅是面对旁人,更重要的是面对感情。 10月21日 点名自从英年在空间上点了我的名,到现在已经挺久了。期间有时候在想,应该对你们说些什么,但怎么也想不完全。索性,兴致开来吧。 排名不分先后。
英年:谢谢你的歌,当然还有更多。 朱:其实我担心你嫁不出去比担心我自己还要多;还有,我期望你得到幸福比期望我自己还要多。 Maple:我希望这样的一个时代永远不要成为过去。 李毅:yao zi ju,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成熟稳重啊! 马桶:在西安的时候看到了汉代的马桶,特地给你拍了一张照片回来,感谢我吧!别客气了! 天文:从那旮瘩回来之后,不要成为酒鬼! 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真的。 小木:要快乐的成长,也许有时候我对你的确太苛刻了些。 益琳: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丫丫:看到飞机的时候,别忘了把烦恼扔上去。 爸爸:我爱您,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很久很久…… 妈妈:我不知道我刚开口说话的时候是不是第一个叫您,但这会是我一辈子无时无刻不在叫着的。 婶子:我想说,您扮演的决不仅只是一个婶婶的角色,我爱你们。 小叔:我还是想说,您扮演的不仅是一个小叔的角色,我爱你们。 钟老师(这么叫的确让我觉得很别扭):你在我们的心中,不单单是一个老师。 猪蹄:过年回来吧。大家都想你了。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泉:如果有一天你出去了…… 沁:越来越漂亮吧。呵呵! 孙鹤:我抖脚的坏习惯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陈盛:初中的同学,永远会是你最好的同学。 小淞:天蝎万岁! 陈斯:死女人,在大学给我安分点! …………
写着写着,我突然发觉,我身边没有那么多人。呵呵。 10月20日 星空·夜路·日出 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写东西,自从到重庆之后。 十一的时候去了西安,记忆最深刻的是爬华山。晚上,只带着相机,轻轻松松地上路。走在山路上,有很亮的月光,倾泻在山背上,水上,我的身上。一路上,只有很少的路灯,隐隐绰绰的,很害羞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的路,带着些许的兴奋和不知疲倦,就是那样,沿着唯一的山路,往上走,踩着无数人踩过的路。 很少的路上休息,山路的台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的人,有些面无表情,有些略显疲惫,有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透出来的气流已经足以变成白雾了,天已经凉了。 夜深了,偶尔的那一抬头,看见漫天的星星,很大颗很大颗的星星,终于停下脚步,像很多人那样席地躺下,裹着厚重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的军大衣,蜷缩地躺在一颗石头上,睁大着眼睛,注视着夜空,害怕忽略过每一颗星星。那样的星星,已经是久违了的,在那样巨大的空洞般的夜空里,即使是那么多的星星,也让人觉得心疼,是寂寞的心疼。那些多的星星,无助地挤在一起,像是相互取暖。不知道是为什么,眼睛模糊了,但是风很大,毫无声息地就被吹干了。只是觉得脸颊有些干疼。 到了东峰顶上,已经有了很多人了,只是巴掌大的平地,挤了很多的人,清一色地绿色。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臂间。 在那个时候,告诉英年,自己很想他。英年说,这个时候应该是享受自然的,以及周围的一切。但是我没办法。 我在等待日出。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像很多时候一样。真的是觉得太累了,爬了将近5个小时,即使是那样很不舒服的坐着,我也还是睡着了。 其他的人在我不知晓的时候神不知地围在了观日台的周围,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太迟了。转移了阵地,才看到日出。 在我的想象中,日出应该远比我那一刻看到的要美的多。或者说,应该是在大海上,在海天交接的地平线,是火红火红的,是一刻很大很大的火球,是可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而不是此时此刻,挤在人堆里,一个人对着那一缕红。 夜晚的星空远比日出让我感动。 那个时候,让我想起了夸父,逐日而死。我想,如果,他那个时候也看见了这样的星空,也许他会变成追逐星星的人。像此时此刻的我一样。 一路上,它们近了又远,远了又近。在即将登上山顶的那一刹那,你真的觉得触手可及,可以感受那样冷冷的温度,那样的冰凉,可以通过你的手指,通过你循环的血液,到达你身体的每一处。 突然想起朱以前告诉我说,她的一个同学写的一篇文章,里面有一句是说:月亮是喝水长大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的光这样的冰凉。 第二天,下山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原来已经走了那么多的路,站在了山顶。夜晚的黑暗遮盖了许多痕迹,我近乎记不起我自己走过的路,以及周围的风景。 是啊,夜晚的黑暗的确遮盖了许多。 Friend之一 本来来的清落,不着任何旧时的痕迹.但很多无法舍下的东西,还是带来了.就是旧家具,总会给人些许的温暖.
刚准备了一下明天要用的东西。 这些天,过得有些庸懒,早上会睡得很迟。然后一个晚上,要做n个梦。有时候,在梦里对自己说:这个梦太恐怖了,醒来吧。然后就真的醒来了。就像很多人,在很多孤独的夜晚,独自在黑暗的梦中哭泣着醒来一样。 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自己这样的经历,然后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枕边的泪水和眼角的酸涩。我自己也有过这样的,醒来后会有深深的罪恶感。像做了某种预言或者……诅咒。 朱在杭州忙碌着,想着她现在一个人躺在寝室的床上,或思考着些什么,或一片空白,心里会有些伤感。和她很少的谈及些什么,生活或者是感情。但这样隐隐的情愫却像极了秋日公园里,那一缕微弱的阳光,懒懒散散,却可以透过你我的眼睛。 无须多言,冷暖自知。我相信惟独这样的感情才是可以长久的,这也是成了在这世上,不太多的奢侈了。 和她的感情,是在某一刻升华的。我一直觉得她就像极了另一个我。虽然在很多观点和性格上是那么的不相同,但也许同是天蝎的女子,会清醒,互相怜惜,但又保持距离。这样的距离保持的恰倒好处,比我在这个世界上和任何人的关系都要完美。 只有和她。 即使多年不见,也可以在人群中仅凭背影或者站姿就能将对方辨认。真正的,可以在某个午后,在某个咖啡馆外相视无言,却又内心波澜。 没有拥抱,没有累赘。寂寞着彼此的寂寞,却可以安慰着彼此的安慰。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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